湿热的温度一路缠上来,从前端烧到下腹,让人头皮发麻。
「学弟,过来帮班长含。」我沉着嗓子。
他没马上动,只站在一旁看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眼神根本藏不住。
想要就别装,爱吃假小心。
我狠狠往捅了一记深的,班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衝击弄得闷哼一声,腰一缩。我顺手一推学弟的脑袋:「快点,帮班长含硬。」又拉推他一下,学弟这才才蹲下去,动作生涩,嘴贴上去时还有点犹豫,但一含住就没再放开。
「别、别含,很敏感……」班长下半身缩了一下,想躲。
我哪会给他机会?死死扣住他的腰往前顶,让他躲不掉学弟的舌头,也逃不开我后头的抽插。
让他前后都没退路,一边被我顶,一边逃不开嘴里的折磨。
「对着龟头吸,用力一点!」我一边动作一边教导学弟。
「呃嗯……别……呃嗯……」
他越说不要,身体反而越诚实。再说,这种时候不继续才是浪费,火都点了,打铁就是要趁热,哪有放凉的道理。错过这次,要再把他磨回这种状态,可得多费不少工夫。
说起来也是他自投罗网,当初这傢伙对我有非分之想,现在整个人反倒被我压在身下,操得服服贴贴。
学弟那张嫩嘴跟班长的粗老二接合在一起,发出那种让人听了会受不了的吸吮声。正起劲时,我出声要他轻一点,班长也在那边低声呻吟,说龟头太刺激、别再舔了。
说归说,他那根东西倒是非常诚实,硬挺挺地在那边跳动,配合着学弟的吸吮。要是真的没感觉,哪来这么露骨的声响?
寝室的光线不足,看不清肉柱在窄穴口翻云覆雨的景象,但这场听觉的饗宴反而更刺激——肌肤贴合的热度、里头紧缩的力道,还有下身撞击时那股黏腻触感,又像是在大口吃肉。
虽然看不清菜餚的春色,但这种几乎「盲操」的滋味别有一番风味,尤其有了学弟的加入,班长的身体紧绷到极限,夹得我快忍不住。
「停,先停……有感觉……。」
「跟我说,还是跟他?」我扶着他的腰,慢慢磨。
「呃嗯……学、学弟……啊,来不及了……」班长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尖锐的挣扎,下一秒,他的腰突然剧烈摆动起来,像是在衝撞学弟的嘴,又像是想逃开后头的攻势,到哪都逃不开刺激。
他又射了,这次喷得更兇。学弟那张嘴简直像吸尘器,精液刚涌出来就被他死命吸走,连沾在龟头上的机会都没有。
我感觉到班长后头在疯狂夹缩,特别是我深插进去的时候,那股吸力强到爆炸。我趁着他高潮的当口,挺着臀部加速衝顶,感受他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浪潮。
等班长射完,他那根东西稍微软了一点,学弟还像着魔似地含着不放,最后在班长的哀求声中,才勉强放了那根老二一马。
射过两次之后,那龟头红通通的,嫩到一碰就会出事。
想至此,我手早就搭上去,拇指慢慢揉着那颗还泛热的前端。
「别弄……呃嗯……」班长虚弱地抓住我的手腕,但我死活不放,后头依然不停地顶插。我还顺便怂恿学弟去玩班长胸口那两颗乳尖,要他用舌尖慢慢挑、用牙齿轻轻咬。
原本撑着的力气一下就散了,只剩压抑不住的喘。
「舒服吗?后头比刚才松了一点,但还是紧喔。」
我整个人贴在他满是冷汗的背上,在他耳边呵着热气,没等他回应,腰一挺,直接开始最后的急遽衝锋。
冒汗的肉臀与鼠蹊碰在一块,发出湿滑的声响,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跟慾望,在这漆黑的寝室里彻底炸裂开来。
从后头贴上去的时候,角度刚好,这姿势完全贴合肉柱的弧度,尤其顶到底那一下,前端像是被什么温软的肉层轻轻包住、磨过,热得人一阵发麻。
那感觉,比单靠嘴里绕着舔来得更兇,整个人差点失控。
「你、你快出来……」
连续被折腾两次,还被我在里头翻搅,他当然不好受。
可我自己还卡在临门一脚,没到最满的点。
于是乾脆抬起他的脚,让他踩在床边,那对紧实的臀瓣分得更开,让我能更深地镶进去,狠狠感受那股被结实肉层一吞一吐的酥麻。
单脚撇高的姿势,让里外贴得更紧,每一下都实在得要命。
「靠,这样好爽……!」
我捅到兴致处,大手对着班长那对坚挺、弹性十足的肉臀就是一记重拍,「啪、啪」的声音在静謐的寝室里格外清脆。
隔壁寝室偶尔传来夏夜拍蚊子的动静,但我们这一寝是在「打肉靶」。那肉壤用掌心去铲,很有手感。
每被打一下,他的身体就随着节奏抖一下,嘴里压不住的低吟,若有似无,却被我听得一清二楚。
那声音像丢进水面的石子,一圈一圈扩开来,弄得人心痒。我索性加重力道,逼他全数接住。
我加重了衝刺的力道,班长被我撞得身体一上一下地晃动,手抓着床栏撑着,低着头承受我快失控的衝刺。
学弟这小东西这时候也没间着,退到旁边,两隻手在我跟班长浑身是汗的肌肉上乱摸。
就在我快要撑不住、那股浓浆要爆发的瞬间,我迅速拔了出来,一把按低班长的脑袋,「把脸转过来,快点…要出来了…喔嘶……」我一手快速套弄,一手扣死班长的脸。
「呜嘶……」接着,滚烫的浓浆直接往班长那张刚硬的脸上猛烈浇灌下去。
馀温还没散,我又把那根塞进他嘴里,让他含着,慢慢舔,享受射后还被吸住的刺激。
「吸乾净……」
学弟竟也蹲了下来,两个人一起贴上来,甚至还顺势亲吻彼此,舌尖交缠着我的精液,再一同处理那根还烫着的东西。
今晚这顿夜宵,味道肯定重。后来清理完,小弟窝在他床上睡得一脸乖顺,那画面怎么看都像是在替下一段埋伏笔。
班长啊,要是学弟真的开口要你负责,就有好戏看了,呵!
◇
夏天的太阳很毒,可照在壮实的身体上反而耀眼。汗水把光线润得发亮,特别是那道光,落在龙班赤裸的背上。
今天全连去打靶,除了轮值跟安官,其馀的都跟着去让子弹吃吐撞靶了。
龙班没去,因为他是带班,值星官特别交待他轮两个带班直到大部队回来。当然,会补休息时数给他,也就是说,龙班今晚可以爽睡通霄,不用半夜被叫起来带哨。
至于他打赤膊的原因是现在正在打草。除草机在手里震得兇,他手臂的筋一条条浮出来,硬是压住那台乱跳的机器。草屑被扫得满天飞,黏了一身、一裤子,像是整个人被夏天包住。
至于我?
为什么能看得这么仔细,还看出一堆画面?
呵,这就是当安官的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