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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天后,琛宇柊又出现在VIP区。这次他带了文件夹,坐老位点酒,没提邀约,只说:「霏霏,这是AI调酒专案草稿,看看?」林霏瞥一眼,没接:「琛总,酒好了。」他没气馁,笑了笑喝完离开,小费里夹便条:「文件留贺远那,随时等你。」她心里微动,但还是丢掉纸条,转身招呼新客。
    週末下班,林霏步出后门,夜风凉颼,正想叫车,陈燁的警车停旁边。他下车,深蓝便服显结实身形,笑说:「霏霏,又这么晚。牛肉麵那家还开着,我送你去吃碗?」她犹豫半秒,点头上车:「好,燁哥。谢谢。」路上他聊馆里新人进步和最近小案子,没问她私事,到麵店点两碗大碗,热气腾腾上桌时,他推酱料过来:「多吃点,补力气。」
    吃完送她旅店楼下,陈燁低声:「霏,随时想练跆拳道或聊天,给我电话。」林霏笑了笑:「嗯,燁哥晚安。」上楼后,她望窗外街灯,心想陈燁像稳定节奏,不烫不乱,正好平衡琛宇柊带来的波澜。
    林霏今天休假,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租屋网App,确认前几天标记的几间房源。她约了房东今天看房,想找离夜语低喃近的,步行10分鐘内最好,省通勤累。她换T恤牛仔裤,背轻便包出门,住在平价旅店行李不多,心想换地方就能立刻搬。
    第一间巷弄深处2楼老公寓,房东大叔带看,窄但乾净,月租一万五。林霏摇头,阳台太暗。她谢过,走到下一间,离酒吧七分鐘路程,3楼新成屋,独立卫浴小阳台,月租一万二,採光好能望街霓虹。
    她转一圈,摸厨檯,心想租金低位置正,收工走回来清醒脑袋。林霏当场签约付订金,行李就两个后背包加衣柜几件,房东交钥匙说今天就能入住,她直接搬进去。行李摆好,阳台放调酒书,她煮杯热柠檬茶,望街景深吸气,新开始这么快就来了。
    下午传讯贺远:「刚租了房,今天搬进去了,离店近。」贺远回:「恭喜!晚点来店小酌庆祝。」她去买了绿植和锅具,心情轻松许多,脑中旧事淡了点。新家离酒吧近,夜语低喃的灯光就在不远,她觉得未来终于能自己掌握了。
    林霏晚上八点踏进夜语低喃,身上还带着新家檯面柠檬茶的清香。贺远在吧台后笑着迎上:「新家安顿好了?庆祝一杯,我请。」她点头笑了笑,换上制服衬衫,袖口微捲,马尾扎低,马上投入忙碌。客人点单源源来,她的手法越来越顺,新酒「清零」反响好,常有熟客指定。
    夜深了,VIP区走进琛宇柊。他独坐靠窗,衬衫领口微敞,眼底血丝少了些,像调整过状态。林霏的手一顿,杯子差点滑落,心脏猛地漏跳一拍——这男人,怎么每次出现,都像夜色里的猎人,直击她的软肋。她强迫自己深呼吸,装作专注调他的琴汤尼变奏,视线却忍不住偷瞄他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,那熟悉的节奏,让她想起往日他抚过她肌肤的触感,热意悄然爬上颈项。
    酒推过去,他抿一口,低声说:「听说你搬家了,恭喜。新地方离这近?」林霏擦杯子,指尖微微颤抖,表面平静回:「嗯,方便上班。」
    内心却翻腾如潮:他怎么知道?这关心藏着多少试探?她咬紧牙关,不让目光对上他的眼眸,那双眼睛总能轻易剥开她的防线。他没逼,笑了笑继续喝,离开时小费照旧多,没留纸条。可门帘落下那一瞬,她才敢松口气,靠着吧台闭眼,胸口闷闷的悸动久久不散——该死,这感觉,从没淡去过。
    半小时后,陈燁推门进来,便服裹着结实身形,坐吧台高脚椅:「霏霏,新店气氛不错。来杯柠檬皮油琴酒。」她调好推过去,笑问:「燁哥,巡逻路过?」他点头,聊了两句馆里新人,喝完起身:「新家安顿顺利吧?有事打电话。」付钱走人,温和如旧,没多留。
    林霏收工时已凌晨,步行七分鐘回新家,街灯拉长影子。她煮麵当宵夜,望窗外夜语低喃霓虹,心想两个男人的出现像酒里不同尾韵,一个执拗一个稳,但吧台和新家才是她的主场。明天继续上班,她已准备好握紧自己的步调。
    林霏的生活渐渐稳定,新家离夜语低喃近,步行回来总能吹着夜风清醒脑袋。她加班研发新酒单,客人反应热烈,日子忙碌却充实。琛宇柊和陈燁偶尔出现,都没再纠缠,她松了口气,专注吧台节奏。
    几天后晚班,吧台前坐进戎凛峰。他穿休间西装,眉头微锁,点了杯威士忌加冰,低声说:「林小姐,度假村那晚是我没看好场子,琛总最近状态不好,老念着你。」
    林霏调酒时手微微一顿,心头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——琛宇柊状态不好?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,笑了笑回:「戎哥,谢谢关心。过去的事过了,大家都好。」儘管嘴上轻描淡写,她心底却隐隐作痛,脑中不由浮现他那张熟悉的脸庞,久久难以平復。他喝完没多留,付钱时塞了张名片:「有事找我。」身影消失门外。
    林霏收工已经凌晨两点多,背着轻便后背包走出夜语低喃后门,桃园街头静得只剩偶尔车声和远处霓虹嗡鸣。她低头走进熟悉巷弄,新家就在前面两条街,夜风吹乱马尾,带着点湿冷的秋意,让她清醒不少。脚步声在窄巷回盪,她正想加快步伐,后方突然传来警笛短促一响,接着是熟悉的引擎停车声。
    陈燁的警车缓缓停在她身旁,车窗摇下,他探头露出剑眉星目的脸,深蓝便服下结实手臂搭着门框,笑意温和:「霏霏,这么晚还走夜路?这条巷子路灯坏了三盏,黑得危险,上车我送你过去,就两条街。」林霏愣了下,认出陈燁,心里涌起可靠感,点头拉开副驾门坐进去。车内有淡淡电解质饮料味,像他跆拳道馆后总递给她的那种。
    车子平稳起步,陈燁没急着聊天,先开大灯照亮前路,随口说:「最近巡逻抓了几个小偷,专门撬巷弄机车。其中一个还想跑,被我一个过肩摔按地上,馆里新人听了都嚷着要跟我学。」他语气轻松,剑眉微扬,边说边示范手势,结实前臂肌肉线条在车灯下微微绷紧。林霏听着忍不住笑出声:「燁哥,你还是老样子,抓人跟对练一样认真。」他从后视镜瞥她一眼,眼底柔光闪过:「总得护着点,周围安全第一。」
    两分鐘就到楼下,他停车,转头看她下车前,低声说:「霏霏,晚安。门锁好两道,最近小偷多,有事打我电话。」林霏解安全带,笑了笑:「谢谢燁哥,晚安。」她推门下车,背影消失进公寓,他静坐车里等灯亮才开走。林霏上楼开灯,心里暖呼呼的,陈燁总这样温暖不黏,像杯热柠檬茶,刚好解夜里的冷,不会烫伤也不会散。
    林霏上楼开灯,坐在新家小阳台边缘,望着街灯拉长的影子,心里翻涌着对陈燁的思绪。她不是不懂他的心意,大学跆拳道馆那次对练后,他眼神就变了,陪练时递毛巾、夜归巧遇送她、低潮时还请牛肉麵,每一步都温柔得像春风。可这么多年,她从没对他动过心,感情的事怎么勉强?如果没遇上琛宇柊,她或许会试着接受那份稳定,但现在她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——那种烫烈纠缠、痛到骨子里的悸动。既然尝过,就再也回不去陈燁的温暖平淡,她不可能跟他在一起。
    她深吸口气,煮了杯热柠檬茶压下杂念,心里却忍不住担心戎凛峰口中那句「琛总状态不好」——他到底怎么了?脑中琛宇柊的视频阴影、铁臂拥抱与这隐隐的不安交错,但新家和新吧台让她清醒:心动不等于未来,她得选自己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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