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漠帝王白皮攻和舞娘黑皮壮受
帝王殿上欢, 美人齐歌舞。
哗啦啦
铃铛相撞,伴随着丝竹管弦声,声声入耳。
台下的舞娘们长发飘扬, 轻薄的长裙漾起风的弧度,掀起衣摆,露出蜜皮肌肤,像是太阳下的金沙, 他们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,容貌倾绝。
可惜此刻, 他们的表演没有一个人欣赏。
坐在主位上的银月脸色臭臭的,他撑着脸,白袍丝绸围在腰间, 豪放地露出一边白皙的胸膛, 比尼罗河中的月光还要美丽。
此时, 他正瞪着蓝眸, 朝着小舅子释放不满情绪。
居然不顾他的感受,抱着他亲了一个小时, 他的嘴巴都破皮了!
小舅子跪坐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, 笑呵呵给帝王倒酒, 他容貌优越,哪怕是坐着下人的活儿也丝毫不改表情, 看样子乐在其中。
最后他以二十支军队相赠, 银月才表情好看了一点,依旧没给他好脸色。
台下臣子安静吃席,默契地假装瞎子聋子。
帝王家多密辛,活腻了才会跳出来指着小舅子鼻子骂,他们想活。
臣子们不语, 只管喝酒吃花生米。
席间舞娘晃动着腰肢,眉眼妩媚,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带着金色臂环,白色欧根纱下能看见樱红,若隐若现,无声的诱惑。
时维克是一个舞娘,送给王的礼物。
他在上厕所时迷路,无意乱入一个辉煌的宫殿,谁知道会撞破一桩惊世骇俗的秘密。
沙漠帝王居然受制于自己的臣子?!
在大殿被亲得发出那种声音,时维克想起他动情时那张夭桃秾李的脸,仿佛一支箭狠狠贯穿心脏。
他内心纠结极了。
帝王他自己也沉溺其中吗?还是说是被迫无奈?
银月是新继位的帝王,却把埃什帝国治理得很好,军事农事都远超周边国家一大截,小国纷纷献贡以表恭敬。
他和十一位舞娘都是献给王的礼物,按理说今晚就是帝王享用的时候,可是看那位将军强势的样子,大抵是不可能了。
他一定会被紧紧缠住,然后在男人强健贪婪的索要中无助崩溃地哭出来吧?
***
月光如水洒落,殿前石柱冷硬着脸。
银月被掐着脸,压在床柱上仰起头任凭身上的男人攫取嘴里的汁水。
呜呜背好痛,死男人重死了。
粗大的舌头卷着他的舌头,有时候舔得深了,刺激到银月的呕意,他就会睁大清澈的眼睛,拍着男人的肩膀,像是一只扑腾的鸽子。
不要拒绝我,叔父。
小舅子听到他抗拒的声音,克制地含着他的下巴,给他喘气的时间。
滚!
只有这个不行。小舅子笑嘻嘻地环住他的腰,山一样强壮魁梧的身体压着他,一次次将他带上窒息地浪尖。
不要了不要了银月拍打他的力度从大变弱,纤细的手臂像葡萄藤,无力地垂落,指尖泛着粉粉的颜色,嫩得像是花瓣。
不行。小舅子一口拒绝。
银月崩溃了,滚!去死,我一定要杀了你!
他开始撕扯小舅子的衣服,指甲划烂了他的脸和胸膛,血气冒出来,恨意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推搡着,哭喊着,像是受惊的猫想要跳出人的怀抱,却被抓回来。
他表情染上了绝望,脸上沾了一滴血迹,像是泡过水的红宝石,漂亮极了。
噗嗤
小舅子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睛,在他面前滑在了地上。
银月吓得不敢动,带泪的脸蛋,额头沾上了一簇发丝,看着时维克走来时身体抖了抖。
时维克举起手,您别害怕,我叫时维克,是这一批送给您的礼物。
银月:你是来杀我的吗?
时维克吞了吞口水,不是。
他伤害了你,所以我帮你教训了他,我们逃吧,我带你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,你跟我回家,我会对你好的。
银月摇头。
你不信我?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。
这个男人是来救他的?
将男人的信息问了个遍,把他的性格摸清之后,银月也不怕他了。
他本来就是一个披皮假帝王,连他的王位都是用美**惑过来的。因此他很擅长利用他的优势。
银月发现舞娘有绝世武功,眼睛一亮,想收买他为自己卖命。
他从宠物变成了帝王。本就有不小的野心。
现在妨碍他的小舅子已经没了,只要男人在帮他杀了一直阻挠他的祭司,这个帝国就真正真正属于他了。
在时维克杀了小舅子和祭司后,作为承诺,银月跟舞娘地生活在了一起。
他们穿着华丽的宫服,站在宫殿俯瞰台下为他们欢呼的臣民。
陛下,这个给你。时维克变魔术似的在他眼前变出一朵玫瑰花。
他蜜皮脸红了,本来早就应该给您了,在我的家乡这是求婚的意思。
真漂亮。银月笑着接过。
玫瑰枝梗很干净,冰冰凉凉的,就像握到了他的魂魄。
他承认,他现在有点喜欢时维克了。
与此同时,只有一道他能听见的声音响起。
【幻境结束,接下来请传承者自行探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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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修了106章,补充剧情:维尔德告诉银月身世真相,银月吓得生病,感冒烧了三天,迎来了他的发情期。
真是服了我自己,上车坐过站了才忘记补票
第111章 觉醒前五小时 (修)
殿下, 我来了。
军靴踏过满地的月华,黑暗中,有谁的眼睛墨绿而沉静。
时维克穿着黑金军装跪下, 他肩宽腿长,黑色皮带圈住蜂腰,凭借着雌虫大力气徒手撕开茧层,坚硬的茧丝糖块般减少, 隐约出现一个小洞。
一丝灰发黏在了额前,他的绿眸颜色很深, 已经浊化到重度近视的程度,全靠他的感知走到这里。
一双手搭上他的脖子,他低头, 海洋般湛蓝的眸子印入眼帘。
觉醒期的雄子带着致命的吸引力, 诱惑着猎物自愿送上门。
身下银月衣衫凌乱, 眼眸含情, 裸露的皮肤白皙,像打开包装盒的蛋糕, 对着来者露出最诱人的甜美。
他几乎被蛊惑似的将脖子送到雄虫跟前, 雄虫感受到一股雄厚的精神力, 本能将尖牙嵌入皮肤。
啊,呃啊啊啊。嗓子像是破烂的风箱, 雄子被他吓得不敢下嘴, 他干脆咬住嘴唇,将所有颤抖咽下。
一阵剧痛过后,喉结几乎被咬穿,温热鲜红的液体滑进锁骨。
雄子的金发贴着他的侧脸,一下一下, 像是在安抚,但比**更疼的是精神海的破开,像是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侵犯、捅开,每一处皮肉都在颤抖。
单手撑在雄虫耳侧,他的灰发跟金发交织,他居高临下观察银月状态,看他的眼睛从湛蓝,变成深蓝,幽蓝,最后漩涡似的绽开一片冷红。
赛威尔看到他被里面的雄虫咬住喉咙,顿时不淡定了,雌父!
安静!亚什一记犀利眼神剔来,不管里面的人是谁,威尔你记住,银月是你弟弟,亲弟弟!
这一句将他狠狠钉在原地。
赛威尔还未沉浸在见到偶像的喜悦,就被时维克一通操作整懵了。
元帅,要给他弟弟当虫奴?!
觉醒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,生死勿论。
这是规定,也是刻入他们血脉的服从。
见他攥紧拳头,亚什冷冷透视着他。
他抱着手臂,语气凉薄:威尔,待会儿元帅要是有一丝暴动迹象,你替我杀了他。
军雌做虫奴的风险太大,时维克只要想,随时能扭断银月的脖子。
赛威尔不语,死死咬住牙关,眼睛猩红地盯着里面血腥的景象。
可恶!为什么是时维克元帅!
在此之前,明明说好是时笑风,时笑风比一般亚雌体质强壮,要是撑不过去,他还想着如何救下他。
这边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,等铃声响了第二道,他打开通话,来电虫正是失踪的时笑风。
他压抑着怒火,你在哪?他还不知道时笑风没了做虫奴的资格。
威尔,我现在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,你先回答我好吗?时维克元帅是不是去找银月了?
圣堂回响着亚雌着急的声音。
紫藤花中央,两道相依偎的身影溢出鲜红的血液分子。
银月头发间发射出无数纯黑精神力,黑色菌丝攻击着空气中的微小分子,狼烟似的飞舞,又争先恐后地往时维克的身体的钻,几乎塞满了他身上所有的洞。